赫宜有了不好的猜想,“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张煜给了张洛苺兰,现在张煜失踪,肯定跟苺兰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被给苺兰的那个人杀人灭口了。”
“都只是猜想。”周时野看着手里的苺兰药剂道,“回去吧,有这个东西不算是一无所获。”
“是。”
四人出了门,将门锁上才离开。
此时酒店一楼。
霍肖砚和霍达迩正面对面坐在休息区。
“你来蒙格做什么?”霍达迩问。
霍肖砚拿起茶杯,“你知道苺兰吗。”
“见过。”霍达迩翘起二郎腿,“那个被称作苺兰的药剂里有莱霉毒素,这事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们来这就是为了调查那个东西,不过你能愿意出门还进入挞温家族的领地,我是真的没想到。”
“不怕坐着轮椅给人添麻烦了?”霍达迩冷哼,“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不出庄园,老死在那儿呢。”
霍肖砚微微一笑,“漫长的死去对我来说是种折磨。”
霍达迩看向他,“怎么,你是想自杀吗?吃药,还是割腕。”
这些霍肖砚在进入庄园的第一年都试过,没有成功。
吃药被及时发现,割腕找不到刀具,摔碎瓶子划开,却又总是在血流下的瞬间被佣人抢过。
那时佣人说:殿下你不能这样做,你要是出了事,皇室的人会杀了我们的。
之后,霍肖砚再也不敢寻死了,他不想牵连任何人,所以他和周时野第一次相遇,真的只是不小心摔碎了瓶子。
他不敢结束自已的生命,死对来说太沉重,他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