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肖砚没听,反而命令道:“脚抬起来。”
眼看反抗无效,周时野将脚放在了霍肖砚的腿上,霍肖砚拿起脱脂棉简单擦拭了一遍,然后用药水浸湿轻轻按了按。
药水的作用太强,触碰到皮肤还是让周时野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种掉皮的伤口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他的身体从小到大经受过许多鞭打,考核受的伤不计其数,担任上将的那几年做任务,后背胸口更是到处留有疤痕。
他早已习惯了疼痛,有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便不在意了,如今因为一点皮外伤在这儿上药,他竟觉得有些矫情。
周时野看着霍肖砚的脸,觉得像霍肖砚这样温柔的人,该有好的生活和好的未来,从十几岁开始就被困在庄园,美好的时光被消磨,实在太遗憾。
“殿下。”他不由自主的喊道。
霍肖砚抬头,“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周时野停顿片刻后道,“殿下你想不想加入中心基地的研究队。”
霍肖砚一愣,埋头继续给周时野擦拭伤口。
“殿下怎么不搭我。”
霍肖砚淡淡道:“我没办法离开庄园。”
“为什么。”
“我坐着轮椅,去哪儿都会给人添麻烦。”
“怎么会给别人添麻烦呢,殿下你想多了。”周时野坐直身子,“殿下每天都在看书,书里都是关于莱霉毒素的,我知道你喜欢研究,那为什么不去做自已喜欢的事情。”
霍肖砚撕开创口贴,小心翼翼地给人贴上,“我很久没做过实验了,很多东西都忘了。”
“殿下找得由也太敷衍了。”周时野略显低落,“就算忘了,以殿下的能力稍微练习几遍,一定没问题。”
霍肖砚默然,他俯下身握住周时野的小腿,将另一脚放在了他的腿上,随即拿出新的脱脂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