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请我们吃饭不安好心吧。”路泽岩咬牙切齿,“别有下次,管他什么上将,我直接打得他家人都不认识。”
陈子昂:“幸好看出来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下药不会是就想拍老大的丑闻吧。”赫宜气愤道:“这个节骨眼,老大你刚无罪释放,要是出点意外,那些老东西不得再搞什么联名举报,姜森真够狠的。”
周时野对姜森太了解了,他摇头,“姜森想不到那么深。”
“这次之后他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他拍拍桌子,“饭还吃吗?”
“哪还有心情吃。”赫宜轻轻叹气。
“你们四个谁没喝酒。”周时野问。
凌远起身:“我没喝。”
“那凌远你送他们回去。”
“是。”
几人出了餐厅,凌远开着车,告别后离开了原地。
周时野疲惫的揉揉额头,接着坐进了车内。
驶离a区,周时野才发现天色昏暗,红云悄然离去。
繁华街道灯红酒绿,人来人往,中心区的里非城整日狂欢不曾停歇。
周时野突然觉得自已像一个居无定所的幽魂。
他从来没有自已的家。
儿时流浪,联邦考核期间住在总部的宿舍,担任上将后买了房子也因为长期的任务回去的次数寥寥无几,之后被人陷害毁了研究院住进了庄园。
没有他可以安心停留的地方,出生到现在,“家”这个词在他心里未见雏形。
所以他时常觉得他和霍肖砚太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