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就正式考核了吗。”斐曼问:“我能进你们基地去看看吗。”
“可以,但考核地点无关人员是不能进去观看的。”
斐曼有些失落,“行,那我就不去了。”
“考核用不了几天,姨母在家等消息吧。”
“好,我等着。”斐曼欣喜道,“你也累了,我让佣人给你做饭,你吃什么?”
周时野摆手拒绝,“不用了姨母,我还有事情要忙,待会儿再吃。”
“好。”说完,斐曼步伐轻盈的前往厨房。
周时野的耳边清净,他脱掉制服,扯开不舒服的领带,走向了二楼。
停在自已的房门前,他掏出糖果,在原地待了将近一分钟后转过身。
到了霍肖砚的门前又是一顿徘徊。
下一秒,咔得一声门被打开了,周时野握紧了手里的糖,盯着坐在轮椅上的霍肖砚不禁出了神。
他一如既往的白衣服,不过这次跟往常的不同,上身的白衬衫版型宽大,领口处大开着,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锁骨。
衣服的袖口绑着蕾丝边和抽绳,最重要的是,霍肖砚的白发被松松垮垮地挽了起来,没被扎住的发丝交错纠缠,散落在锁骨处,像是个降临人间的圣洁的天使。
关于他母亲外貌的传闻,应该并不仅仅是三言两语的杜撰。
“你……”他咽咽口水,“殿下怎么出来了。”
霍肖砚动了动手指,“去找你。”
周时野将制服搭在臂弯处,明知故问,“殿下找我做什么?
霍肖砚憋着一口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