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一语道破:“殿下不是不感兴趣,是害怕出去。”
害怕,大概是害怕吧,霍肖砚想。
他在庄园待了很多年,一日又一日的重复循环,他的生活未曾变过,直到有佣人们放年假,他才意识到原来又过去了一年。
他习惯待在这里,长年没见阳光的他,突然被阳光照射,是会化为灰烬的。
“周时野你管的有点多了。”
这是周时野进庄园后,第一次听霍肖砚用主导者的语气说话,尽管没一点威慑力。
“我不管殿下谁管,我是你的伴侣。”
霍肖砚说得决绝:“你有天不还是会走吗,我和你只是名义上的伴侣,仅此而已。”
没错,霍肖砚说得对,他们被捆绑在一起都是迫不得已,哪能算是真正的伴侣。
周时野不禁气恼,“那我就不管殿下了,你不愿意出去,谁能有资格强迫你出去。”
“……”霍肖砚垂着头,他知道周时野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殿下你休息吧。”说完,周时野起身离开。
霍肖砚张了张嘴唇,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门被关上,卧室恢复平静,他再次拿起书打开,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此时的周时野刚踏出去就后悔了。
艹,跟霍肖砚置什么气。
这么久不出去的人,怎么会凭着他几句话就出门,他周时野的话几斤几两能让霍肖砚顺从。
周时野揉揉头发,烦躁的进了自已的房间。
不该和霍肖砚起争执,周时野躺在床上,想着霍肖砚那委屈隐忍的样子,就越发觉得自已太过分。
都怪霍肖砚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