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对比,真的跟初见时的蔫样儿好太多了。
只可惜这样靓丽的一幅画面,被坐在他对面,掩面哭泣的女人给打破了。
那女人穿得倒不是多简陋,浑身上下的衣服首饰也和是殿下亲人这个名号相匹配。
不过就是太简单,看起来很素,硬生生营造成了一种不富裕的错觉。
她旁边还坐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看样子应该是那女人的儿子。
她儿子没她会演,视线时不时乱飘着,眼里对这庄园的喜欢完全不加遮掩。
周时野往前走几步后便停下,他双臂环胸靠在树上,打算看场好戏。
“大人,你怎么不走了。”汐雅仰头看着他。
周时野比了个“嘘”的手势。
见状汐雅捂住嘴巴,听话的不吭声了。
两人就躲在树后,歪着头听着那边的动静。
“肖砚啊,半年不见你,你怎么变这么瘦了,我看着都心疼,是不爱吃饭吗,还是你不喜欢佣人做的饭,怎么能那么瘦呢。”
斐曼说得激动,手自然地握住了霍肖砚的手。
霍肖砚愣了下,随即抽了出来,他面色僵硬,平常闷惯了又不爱说话,对面前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亲戚,根本就招架不住。
被人躲开,斐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收回手,笑了下道。
“肖砚,我之前来过几次,来的时候你都在休息,我就没舍得打扰你,这次好不容易来见到你,我就是太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