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肖砚的眼里是淡淡的悲伤,“我的腿不会好,永远都不会好。”
周时野看着他,手下狠狠一捏,霍肖砚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他疑惑的看向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竟波光粼粼的。
“有知觉就有好的可能。”他的手法又恢复正常,“殿下,你确实该多出去走走。”
霍肖砚义正言辞:“我去了院子。”
“院子怎么了,又不是出庄园,宋泊闻的意思是让你出庄园散散心。”
霍肖砚捏紧了把手,扭头看向窗外,像是个闹脾气的孩子,故意听不懂父母教育的话,带着一股倔强。
周时野笑了下,“殿下,你要是不愿意出庄园,去院子也行,不至于气得手抖吧。”
霍肖砚松开把手,“没生气,只是手没什么力气。”
“还是太瘦了。”周时野扭扭手腕,松动了下筋骨。
“你回去睡觉吧。”
“没事,我不累,就是这个姿势待累了。”周时野牵起他的手腕,把人拽起来。
霍肖砚吓了一跳,毫无准备的扑进了对方的怀里,接着还没稳住身型,整个人就已经被腾空抱了起来。
“去床上给你按摩。”
霍肖砚挣扎几下,“不用,你回去吧。”
周时野不管不顾的将人放在床上,自已反身也倒在了一侧,他问:“殿下,你没洁癖吧。”
霍肖砚摇摇头。
“那就行。”周时野给人盖上好被子,接着伸出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掌心包住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