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仿佛跟随着他的情绪有了喜怒哀乐,此时正刺痛得厉害。
周时野歪在床上,用手捂住那处如同蚂蚁钻食的地方。
缓了半天,他忍不住按响了铃声。
不稍片刻,两个医生和三个名护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周时野痛得没了智,他青筋暴起,浑身通红,拿起一旁的东西就要砸。
要人命的刺痛,却在医生按住他双手的刹那间转变成闷热。
胸口是最热的,接着蔓延至全身。
他好像要被点燃,在床上嘶哑叫喊,痛苦挣扎。
“放开,热,好热……”
“大人你冷静,我们马上为你注入抑制剂。”为首的医生将调配好的药剂对准他的手臂。
护土和另外一个医生死死的将他按在床上。
冰冷的药水和滚烫的血液混合,周时野被折磨的满头大汗,鼻腔里多了份异样的味道,这味道包围他,与他之前的烈性信息素完全不同。
柔和的,甜腻的。
是oga的信息素。
“手术成功了。”医生平和的声音溜进他的耳朵里。
他们好像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