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妙?”
“是啊,”顾辞点点头,“我们故事开始就在这里,不妙吗?”
读作“我们”,意为此时的顾辞和一直以来的边屹柏。
抛开了过去的种种,顾辞已然在当下接受了自己无法回想起过往的现实,也逐渐以这样的现实去走进了新的故事。
而在此之外,边屹柏似乎又听出了一些别的意思。
顾辞思索着垂眸,望向平时经常摆放着茶点咖啡的茶几:“虽然之前我们就认识,但以我的感觉来说,我真正开始接受你,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
“就从这个地方开始,我开始重新认识了你。”
说着,顾辞将手中的戒指盒放到了茶几中央。
“其实我也很好奇,”顾辞望着戒指盒,“好奇我有没有做好准备。”
垂眸沉默的时候,顾辞又一次体会了一下心底的感受。
陆明,韩响,还有钟淇淇,以及其他所有离别所带来的伤痛还很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
独身一人的实感也重新将她包裹,反复提醒她不应该因为害怕孤独而去匆忙地建立一段新的,稳定的亲密关系。
顾辞也几次问自己,自己究竟是因为喜欢边屹柏,还是因为不想一个人才对边屹柏的举动有了期待。
一直到现在,戒指的重量经过自己的双手,顾辞才对盒子里的东西所象征的意义,有了一个更为具象化的认知。
那是一段象征着两个人即将捆绑的亲密关系没有错。
但顾辞忽然觉得,如果人是一种填装爱意的容器。
那或许于她来说,于边屹柏来说,过往铸就了他们的躯壳,未来则会浇筑躯壳的每一寸血肉,直到爱意满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