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嘴角微扬:“你学校。”

望着边屹柏跟着顾辞离开,剩下三人之间升起一种莫名的怜悯。

“你们说……”黎洋撇撇嘴,“这婚能求成吗?”

叶文泽也满面无奈:“这实在难说,只是边屹柏肯定不好过就对了。”

话说完,两人齐齐看向沉嵩,可沉嵩只是在两人视线中站了起来,走向外面:“别人的事情我不作评价,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沉嵩也从病房中离开,望着沉嵩离开的方向,黎洋一手托腮:“这人一直都这样吗?”

剩下两人说着说着就自来熟起来,叶文泽也跟着托腮:“没办法……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病房里安静了一阵子,黎洋突然说:“说起来,赌不赌?”

“你也想赌一把?”叶文泽看向黎洋,笑起来。

黎洋也跟着笑:“我赌能成功。”

对边屹柏这闷油瓶的求婚,叶文泽几乎是完全想不到,所以没见识过大小疗程里边屹柏模样的叶文泽没多犹豫就选了相反的选择。

“那肯定是不能成功,”叶文泽笃定地说,“赌一顿晚饭。”

黎洋:“成交!”

另一边,边屹柏学校中庭。

两人慢慢走在过道走廊下,时常有学生来往跟边屹柏打招呼,也有很多人在看到顾辞之后转头就窃笑议论起两人。

不过顾辞倒是对这些都没上心,只是漫不经心地走着。

只是顾辞的举动看起来好像毫无章程,但边屹柏却能看得出顾辞是在直奔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