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人的生命竟然如此脆弱。”
“所以你就用他的研究,牺牲别人换取你意识的永生?”顾辞质问。
白铭云淡风轻地摇摇头:“我只是满足了他,让他知道,就算他再偏爱沉嵩和边屹柏,最终能帮到他的只能是我。”
“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但你看到了,”白铭再次张开双手,为顾辞展示他所架构的世界,“结果很好,我和提丰老师终于在互相成就下,达成了我们的夙愿。”
顾辞嗤笑:“你这叫完成夙愿?你这是借他为由,满足自己的私欲。”
“你就是达不到他们的高度,又羡慕嫉妒,试图将这些无法企及的东西占为己有,再囊括一些旁杂的琐碎东西,来装饰你无所安放的虚荣!”
“你这所谓让你骄傲的艺术品,只是一堆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残次无机生命体罢了!”
斥责拆穿的话说出口,但白铭竟然只是笑了一下:“你说的没错。”
对于一个自负自傲的人来说,所有的歇斯底里据理力争都比不过一句坦然。
白铭他此时,就是一个清醒的疯子。
他知道他不出众不优秀,他需要各种后天的加成才能达到现在的高度。
所以他也会为此不择手段。
顾辞下意识退了半步,但白铭却进一步凑近,看似对这份恐惧十分满足且悦然。
“顾辞,你始终都不愿意加入我们,这很可惜。”白铭笑道。
“但正因如此,我对你更好奇了,所以……”白铭不管顧辞的挣扎,伸手将手放在顾辞头上,勾勒出她大脑的形状,“我想要你的脑子。”
空气凝结了几秒,顾辞深吸一口气就用力挣扎起来。
这个属于姜丽的无机生命体已经因为受伤并不适合追捕了,顾辞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将她甩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