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出去,肃白的过道上没有别的装饰,也没有多余的房间,铺满了整一条过道的森冷白炽灯光,一直照到了过道最末的那扇厚重铁门上。

顾辞跟着姜丽一路走到门前,看着半叩着的门,回头侧眸望了一眼姜丽。

如果姜丽真的是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来,还没有人来追捕,那路上怎么会如此干净?

可现在一整条路都没有了姜丽拖带来的血迹,只能说明有人清理过了,但为什么外面至今没有抓捕姜丽的动静?而且这门还虚掩着?

顾辞稍忖,拉住了姜丽的手腕。

就见姜丽有些吃疼,但顾辞只是没轻没重地说了句抱歉,然后让姜丽上去开门。

“我对这里不熟悉,你来开门比较妥当。”顾辞说。

姜丽也没有多说什么,应下了就上去替顾辞开门。

铁门发出了沉重的一声响动,缓缓被推开的门后是一把放在小黑屋正中的椅子。

椅子很大,顺着门外的光线看去,应该是一把铁质甚至是铜制的审讯椅。

审讯椅扶手上,椅子腿上都有几个不小的铁环,上面沾满了新旧血迹,多半是为了防止来这里的人逃跑所炮制的锁铐。

姜丽先一步走进去,虽然她仍是颤颤巍巍的小心模样,但也能看得出,整间屋子里并没有别的人在。

顾辞稍微收起了几分警惕,跟着走进去。

不过令顾辞意外的是,这间屋子虽然很大,但其实算上审讯椅也就只有两样东西。

没有什么拷问的工具,没有什么药剂药品,除了审讯椅,就只有一个审讯椅背后的投影仪。

为了不让这间屋子的铁门以某些方式关上,顾辞并没有多走进来,只是在大概了解到这里“改造”流程之后,就重新退回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