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表达,就连顾辞自己都觉得有点表述不到位:“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这个意思,就是我总觉得……好像谁杀了谁,是一件十分关键的事情。”
黎洋撇撇嘴:“咦惹……你不会杀了边屹柏吧。”
“什么因爱生恨啊,相爱相杀啊……”黎洋凑近了顾辞,戏谑道,“别告诉我你属螳螂的。”
本是一句玩笑,可没想到顾辞真的因为他的话神色变得有点凝重。
顾辞很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但同时倏然一个回神,黎洋也意识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啊!”黎洋惊呼,“我想起来了!”
顾辞思绪被打断,看向黎洋:“什么?”
黎洋满面欣喜:“有个东西!!!”他开心得几乎手舞足蹈,“有个东西!肯定能帮到你!”
“什么?”顾辞问。
黎洋说着就拉着顾辞迈动步子,一边给她解释:“你记不记得,之前我跟你在陆叔那个诊所外面,我准备回去拿资料来着。”
生怕顾辞没有这段记忆,黎洋又解释得更仔细了一点:“就是你陆叔在诊所陪……”
意识到顾辞脑海中应该没有关于边屹柏的记忆,于是黎洋便措辞了一个没有边屹柏的版本:“应该就是……你陆叔在诊所那段时间,有一次我们从诊所出来,然后镇长给的资料忘拿了,我帮你回去拿来着。”
顾辞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好像有印象,”顾辞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