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没有松开力道,许久之后在顾辞耳边低声道:“顾辞,我确实很懦弱,甚至自私。”

“我努力给你营造一个完美无缺的理想另一半的形象,但面对自己时,我却从来都不敢自诩是个好人。”

像是带着点迟疑,也说不清是不是哽咽,边屹柏开口时有些颤抖:“我真的太怕失去你了,顾辞。”

“就当是一个请求,好好活下去可以吗?”

听着边屹柏说他并不是一个好人,可顾辞却觉得好像生来就带着些凉薄的她,在倔强之余才是那个残忍的人。

直到这时她才迟迟地伸了手反过去抱住边屹柏:“我会好好活着的。”

“但……”顾辞还是给自己往后不确定的冲动留了余地,“其他的事,我还需要一点考虑的时间。”

边屹柏的拥抱松开了,他轻声说:“好。”

回到特调组办公区时,梁如钊也带着老洪和整理完资料的小高回来了。

顾辞远远望见他们来,便问:“都弄好了?”

梁如钊应声:“嗯,这是笔录,电子版小高也传上去了,你要看随时可以调出来看。”说着,梁如钊将笔录递给顾辞。

顾辞翻看核对,又问:“康宇人呢?”

“人关进去了,就差之后走流程安排证人保护计划还有他妹妹的治疗了。”梁如钊说。

边屹柏道:“心理干预这方面有需要就说一声,我也可以帮忙。”

梁如钊刚应了声,就听急促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