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所以,破局的方法就是主动选择康复?”

边屹柏不语,表示默认。

对顾辞来说,这是最后一个世界了。

她从一开始没意识到这是一个疗程,到后来意识到疗程的本体是钟淇淇,再到这时候才发现,她沉浸在自己为自己构造的囹圄之中太久,竟然忘了还可以走到新的生活里。

进一步,康复痊愈,退一步,被迫康复痊愈……

顾辞倒是忘了,提丰就是一个疯子,似乎想把所有人同化的疯子。

这一点心照不宣之后,两人沉默很久。

边屹柏的异常在顾辞这里终于有了解释,顾辞望着边屹柏愈发憔悴的模样,用尚能活动的手牵住了边屹柏:“我不是不能接受新的生活…我跟你说过了我可以试一试。”

“只是我想把疗程结束当做一切的最坏打算,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努力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如果真的不行…那就说明我确实到了应该彻底割舍的时候。”

顾辞开口时是安慰边屹柏,也是安慰自己:“我确实舍不得,但起码还有你。”

边屹柏望着顾辞握着自己的手,紧蹙着眉头反握住他,却止不住心里的痛。

他不敢让顾辞知道她的新生活里没有他,也不敢说出口去面对这个现实。

她用指腹在顾辞的手背上反复摩挲了好久,直到心中的郁结实在无法附加。

他还是没有勇气开口。

既然顾辞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追问,那就一笔带过。

两人在这之后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讨论,也说不清是默契地有意规避,也说不清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