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发表了看法,而沉嵩则是坐在一边没多说什么。

顾辞倒是真的不觉得自己的职业有什么厉害:“虽然可能比别人脑子灵活一点,但说到底其实也就是跑一些脏活累活。”

说着顾辞还不忘周旋回去:“不比你们,可能一通谈话就能套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说这话时顾辞还不忘看向沉嵩。

就见叶文泽叹了一口气托腮说:“哪有这么容易……哎,”他看着愁眉不展,“就说我们卫生中心吧,总是因为和各区政府合作,要接一些涉案的罪犯来剖析犯罪心理。”

“哪有这么容易呢,说到底正常人和心理罪犯达不到共情,就是本质意义上无法真正共情到犯罪思维的。”他又叹一口气,“说到底这就是个悖论。”

沉嵩听完,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提丰才提出可以通过社会行为去影响涉案人,甚至是犯罪者,一次套出需要的情报。”

“毕竟共情犯罪者还是太危险了,容易导致思维波动是一部分,对于心理从事者来说,过于有延展性的思维模式还是有些危险。”

饭桌上不知道怎么就进入了学术探讨模式,可也不知为什么,顾辞总觉得沉嵩对提丰的描述,跟她印象中的提丰有些不一样。

边屹柏稍忖,跟着说:“所以我一直不提倡公职人员,还有涉案的工作者,在探案期间过多去模仿犯罪者的思维。”

“共情凶手只是第一步,更危险的犯罪者会通过将思维模式同化,从所有接触者中选择并培养共犯,”边屹柏抿着茶水,幽幽道,“公职人员成为共犯,这是刑侦从业者最不想看到的。”

白铭看着桌上气氛沉下来,笑笑说:“话题说得这么沉闷干什么,”他伸手拍拍坐在他两侧的叶文泽和沈嵩,说,“难得聚会,不谈这些。”

“对于犯罪者嘛,其实明白立场不同导致理念不同这点之后,很多问题就都变得简单了,”白铭说,“所谓共情,不就是站在他们的立场去剖析理解他们的想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