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笑笑:“那倒不是,”她轻声说,“反而是你演得太好了。”
边屹柏:“什么意思?”
“换作任何时候的边屹柏,在帮别人做选择的时候,都会尽可能照顾到别人的想法,”顾辞说,“可你和我一起的时候,要么避免帮我做选择,要么选择得很武断。”
顾辞转头看向边屹柏:“你怕让任何合我心意的选择暴露你自己。”
边屹柏没有说话。
“因为你生活和我相关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就连你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下意识做出的行为,是不是真的有分寸,”顾辞低下头,转眼又有些难受,“抱歉。”
面对顾辞突然来的抱歉,边屹柏很不愿自己一下就能明白其中意思:“不是你的问题,不用说抱歉。”
“可事实上就是,不论我怎么回想,都想不起和你之间的事情,而不论你有多喜欢我,或是……”顾辞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或是我有多喜欢你,以前的事情好像都成了不可逆的定局。”
说到这里时,影片刚好落幕,而顾辞一声叹息就这么清晰地散在了寂静中。
两人都静了很久,可边屹柏原本平稳的心跳和呼吸却是在反复琢磨顾辞的话之后,开始变得起伏不定。
他尽可能压住呼吸,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顾辞:“你……你说什么?”
顾辞垂眸带过一声笑:“说起来我也不信,可明明只和你分开了那么一点时间,我却觉得好像每一天都缺了一角。”
“一直到在这来重新见到你,虽然你变得有点不同,可我竟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本该有的日子。”
“我没有想过自己过了这么久,还会出现想念一个人的想法。”
“可我确实担心你在那一段时间里,是否过得好,是否平安回到现实,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又或者会不会有一点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