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韩响”逐渐因为好奇稍一松懈,一声枪响将身后马车吓得几乎脱缰。
而开枪的顾辞只是站在原地,望着深冬的夜里枪口缓缓升起的几缕青烟:“这个问题还没有到交卷的时间吧?”
谁都没有想到顾辞会突然开这一枪,就连始终胜券在握一般的“韩响”都因此闪过了错愕的神情。
他捂着肩头半退几步,真实肉体带来的疼痛让他退步同时还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你……”他张了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顾辞皮笑肉不笑:“我?我可没说我不杀你。”
“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她再次上膛了一颗子弹,指向面前的“韩响”,“提丰先生?或者说……”
“范?”
顾辞话出口,面前“韩响”的神色先是微末的震惊,又开始一点点转为了欣喜,开口时他言语间满是对顾辞的欣赏:“你是怎么猜到的?”
“猜到?”顾辞问,“难道不是你一步步诱导我去发现吗?”
“答案都摆在明面上了,再猜不出来多少是有点不礼貌了。”她鼻中轻笑一声。
“尽管我也不是很懂你们什么心理学的门道,但心理暗示这种事情,我还是懂的。”
从怀表开始,再到金约商行不能在明显的那些提示擦肩而过。
提丰几乎是已经把他的身份摆在了明面上,试图让顾辞去猜。
而这大概也是提丰的恶趣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