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接到诊所的电话,说……说边教授不见了。”
“不见了?”顾辞愕然,“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那不是因为你回来的时候状态这么差嘛……”钟淇淇撇撇嘴,“我们怕你受到刺激什么的就没说。”
见顾辞有些不悦,钟淇淇赶紧给自己补充:“但是!但是我们知道他大概的去向!”
明明知道去向,但又没有当场就说,只能说明这个去向也并不明朗。
顾辞稍忖,回想到早上韩响那模样,问道:“韩响昨晚去过诊所了?”
“你怎么知道?”钟淇淇有些意外。
具体原因顾辞也懒得解释了,到了这份上顾辞只能挠了一把脑袋叹气道:“又是提丰……”
韩响被提丰影响干扰,而提丰又几次邀请边屹柏合作。
只是现在顾辞也不知道提丰和边屹柏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想了半天只好坐起来准备下床。
钟淇淇耐不过顾辞,只能扶起顾辞,可才把顾辞从床上搀起来,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钟淇淇眼前一亮:“可能是边教授。”
“不是……”顾辞蹙着眉,一面感受着心口钝痛,一面拦住了钟淇淇。
随着闭门不开的时间逐渐变长,顾辞心口闷堵的感觉也愈发明显。
顾辞开始笃定,门外的人,绝对是韩响。
果不其然,又等了一会儿,在顾辞有些无力地重新坐回床边时,门外传来一声:“顾辞,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我真的没有害你的意思。”
话音刚落,窗口又传来一阵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