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久久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正要开口却被抢先。
韩响没有回头,听起来是低声笑了下:“顾辞,你果然不信任我。”
“韩响,”顾辞尽可能不去触到韩响痛处,“我们一直在找你。”
“找我?”韩响又说,“找我做什么?”
顾辞隐约感觉韩响有些不对劲,试探着问了一句:“韩响,我没有不信任你。”
“没有人不信任你,”顾辞蹙眉,“是你自己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我们。”
可韩响就像是自动屏蔽了顾辞的话一样,不但对顾辞的话不管不顾,还又一次重复了他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他大步走向顾辞,双眼仍旧布满了血丝。
“你没有回答我,”韩响低声道,“找我做什么?”
顾辞一路退到墙根,直到撞在了墙上。
韩响抵着顾辞,自上而下睨着顾辞:“为了杀我吗?”
望着韩响,顾辞背上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盯着韩响许久,才开口说:“韩响,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韩响,”顾辞低声问,“究竟是谁想杀谁?”
一声铁器落地的声音响起,韩响像是整个人的灵魂被抽空又夺回来。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靠在了提丰的办公桌上。
提丰的名牌不慎被撞落在地,几次磕碰,停下了声响。
名牌一角辉映出的一抹日色闪过两入眼底,躺在名牌边上的,是一把崭新的银质拆信刀。
家人去世了,妈妈状态并不是很好,会腾出一些时间去陪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