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出现低级的纰漏,也不会因为家境好这种因素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给他带来乐趣的人。”
“在他的视角来看,他每一次制造凶杀案,都是创造艺术品的过程……不管是那些女的还是那些男的。”
“所以,肯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顾辞说完,垂头思考下去。
可陆明和黎洋则是看着顾辞愣住。
顾辞觉察到两人的错愕,抬头问:“怎么了?”
“不是……”黎洋说,“你现在的样子,好像边屹柏。”
顾辞也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事情,可还没等她开口,就听身后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顾辞追过去看,却只看到韩响愤愤的背影从大门离开。
多半是听见了黎洋说的话,顾辞回味过来无奈地摇摇头回到屋里。
“你说你……”可这种事情说到底也怪不了黎洋,顾辞只能叹了口气。
陆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摆摆手说:“让他去吧。”
顾辞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才回到屋里。
可是想到韩响的状态,顾辞又回想起之前关于希思迪的那些讨论。
“之前是不是说希思迪因为乔斯在街上多看了两眼苹果摊的女生,就骂了乔斯?”顾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