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响就这么又盯上了边屹柏。
说到底,边屹柏的立场和韩响还是相差的太远了,以至于边屹柏这本身就满是谜团的人,在这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更显得可疑起来。
韩响又独自想了好久,眯起眸子问边屹柏:“提丰是不是也联系过你?”
“你对我跟提丰交好这件事好像反应很不寻常,”韩响又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韩响这是越说思路越清晰:“你这段时间也不跟我们在一起,这么多空闲的时间,谁知道你会去做什么事情。”
韩响言之凿凿,竟然是硬生生把自己说得又动了火气。
一边黎洋觉得自己掺和在这地方有些尴尬,看了看顾辞,见顾辞和陆明都没有反应之后,就找了个借口准备出去。
韩响和边屹柏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但总的来说和他黎洋无关。
黎洋起身,走向门口,又在开门出去的一个转弯撞到了匆忙赶来的一个男人。
认出了面前青年似乎是警署传话的小年轻,黎洋便一边将他扶起来一边问:“什么事情,跑得这么急?”
那小年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攥住了黎洋的袖子:“不……不好了……希思迪家出事了!”
没过多久,黎洋听完了传话重新回到病房门口。
他面色沉重,敲敲门引起了病房内的注意:“其他事情先放放吧,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