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不理解自己的意思,黎洋又解释:“就比如说平时挺好的,然后哪次发生了争吵,另一个人格出来把珊妮给杀了。”
“然后这约书亚自己也是不清楚自己得了什么病,只觉得自己情况不好,死了也就是解脱。”
但这个说法很快就被边屹柏否定了:“不可能。”
几人齐齐看向边屹柏。
“首先,多重人格障碍,也就是你们说的人格分裂,所有人格的思维是独立的,不可能存在衍生人格行为和主体人格基本没有差别的情况。”
“约书亚的状态看着可以是焦虑可以是精神分裂,但基本没有可能是人格分裂。”
边屹柏认真分析了一通,又说:“而且,连着三个凶手都是人格分裂,这样的可能性太小了。”
最后一句话直接点醒了在座其他人,黎洋听了更是一副你早说这个不就好了的表情。
可到了现在这个情况,边屹柏说的确实没错,约书亚身上的割裂感也仍然存在。
顾辞愁眉不展下去,只能将问题归结在一点上:“你说……会不会是系统动的手。”
“虽然不是没有这点可能,但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边屹柏说,“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催眠这个可能。”
“催眠?”顾辞闻言还和陆明交换了一个目光,又问,“怎么催眠?这里还有谁这么厉害?”
“其实催眠也没有这么难,很多经验丰富的从业者都会一点皮毛,”边屹柏说,“用直白的话来说,就是利用环境和心理因素,还有其他任何对方可以接触到的事情,对对方进行心理暗示,来达到催眠的目的。”
“其他嫌疑人我并不清楚,但单从约书亚来说,如果真的是催眠,那他的程度应该并不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