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顾辞说,“在下水道找到的,发现他的时候人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这还是三名嫌疑人中第一次出现有人遇害的情况,边屹柏也没想到提丰竟然会这么心狠,叹道:“说什么了么?”

顾辞回头环顾了一眼病房内,让与案子无关的医护人员都离开了这里。

病房中转眼除了边屹柏之外,只剩下顾辞,陆明,还有韩响和黎洋。

几人各自围着边屹柏的病床坐下,顾辞给边屹柏讲述起之前追捕约书亚的经过。

“你跟我们说从东边追,我们就往东边赶过来,”顾辞说,“但是一路上没有看见人影,后来还是一个流浪汉从下水管道口大叫着跑上来。”

“等我们再下去,下水管道就只看到约书亚一个人躺在了那里。”

“捡到他的时候,他看起来状态很差。身上两处刀伤都是致命伤,看得出凶手很专业老道,也是奔着灭口的目的去的,”顾辞蹙着眉说,“而且不只是身体上情况差,连精神状态看起来也很危险。”

“危险?”边屹柏疑惑。

顾辞抿着嘴点点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招供了。”

“招供?”边屹柏回想到在约书亚家里时约书亚的态度,对顾辞说得话有些意外,“招了什么?”

顾辞也担心自己表达的不到位影响了边屹柏的判断,便说:“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你,你自己判断。”

“好。”边屹柏说。

顾辞回忆道:“我不想的……我是真的不想的……”

“姐姐,我错了……对不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