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说明没有配偶,有宽裕的作案时间和机会;女性,说明反抗能力较弱,有稳妥的作案成功率,而社会关系薄弱,更能在最大程度上为作案后的潜逃提供时间。”韩响正色道。
顾辞若有所思:“所以你的意思是,之前这些条件并不是固定的?固定的唯一条件是同时满足有作案时间,作案成功率高,还有作案后有足够安全性的人?”
钟淇淇也思索道:“简单来说就是……十分适合下手的人?”
韩响:“不出意外的话是的。”
见顾辞认同地点头,又转眼沉思下去,韩响又接着说:“代入凶手的角度来看,这样的目标既没有威胁,又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他手中的艺术品。”
顾辞看向韩响,眉头微蹙。
“要将尸体处理成这样的艺术品,首先就是需要大量的时间,”韩响说,“而对于大部分艺术家来说,他们的刚需便是静心创作。”
“可以看得出来,第一桩案子尸体就处理得很粗糙,甚至有些残暴,看起来像是带着怒气。”
顾辞神色微动,但仍是抿着嘴没有说什么。
韩响则是接着说:“纵向对比下来,后续两件案子里的尸体,就能看得出是认真且沉静下来制作的产出物。”
顾辞没说话,倒是钟淇淇有点不理解:“什么怒气?你哪里看出的怒气?”
“第一件案子尸块切面粗糙,内脏也是被胡乱塞进了头颅,虽然摆放位置是精心设计过的,但从细节就能看得出时间很仓促。”韩响说。
钟淇淇歪头:“所以哪里看出怒气了?”
韩响叹了口气:“假设你是凶手,你的作案时间有限,在无法完成艺术性的同时,你也会因为精神快感无法得到满足,将怒气展现在作品上。”
“每个艺术品都是有灵性的,所以才说艺术品是艺术家情绪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