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吃一点,”陆明说着也踩上了台阶,问过护士边屹柏的病房之后,陆明带头进去,“边吃边说。”

三人进了病房,围坐在边屹柏病床边上,人手一个面包,而顾辞则是挑了一会儿给边屹柏塞了一个最软的吐司。

几个人各自吃起来,顾辞则是埋头仔细看起了案件资料。

病床前,顾辞抱起案卷就俨然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只留下陆明看着边屹柏和黎洋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边屹柏问。

“碰巧路过,”黎洋耸肩,无奈笑笑,“倒是你,怎么落得这副样子。”

边屹柏轻笑:“这样的问题,你应该早就打探过了吧。”

“逃不过你,”黎洋又笑,却转头开始嗅起了什么,“边教授,你觉不觉得这里臭臭的?”

边屹柏推了推眼镜:“这一带管道都容易反沼气。”

黎洋盯了边屹柏一阵,接受了这个答案,又看着边屹柏伤口问:“怎么样?伤口还好吗?”

“还好。”边屹柏说,“躺两天应该就能恢复活动了。”

“那你好好休息。”黎洋说。

陆明观察了一阵这两人,见他们都没准备接着说了之后,开口道:“小辞,看完了没?”

顾辞目光定在案卷的最后几页,说:“差是差不多了,但我还有一点很在意的事情,我得去打个电话问一下镇长。”

黎洋和边屹柏异口同声:“什么事?”

话说完就连他们本人都有点意外地看向彼此。

顾辞看看黎洋又看看边屹柏:“关于剩下的那些人体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