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看着保姆念叨着离开,低声对陆明吐槽:“哪来这么大的怨气。”

“主人收拾家当准备跑路,倒霉的都是家丁,”陆明有抬头环顾了一眼这别墅,说,“这么大一栋别墅,薪资肯定不少。”

“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是你两个东家一个死了一个疯了,然后你说开除就被开除了。一下子没了工作,还因为出身怨宅没人敢收,气不气?”

顾辞细品了一下,点点头表示理解,又很快绕了一圈走到别墅另一头。

另一头是一个小花园,满院子花还没来得及体味希思迪的死亡,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尽可能盛开。

花园正中还摆着一个画架,画架上还摆着一幅尚未完成的画作。

继续从花园的落地窗看过去,顾辞能看得出在别墅一楼客厅的窗前摆着一架钢琴,而钢琴上似乎还摆着两个相框,多半是自己或者和别人的相片。

——看得出来,希思迪太太曾是一个对生活十分讲究的人。

顾辞叹了一口气,对这个陌生女人的生平感到扼腕。

可说到这里,她又忽然意识到一点。

“等等……”顾辞心里忽然发毛,“不对。”

陆明:“什么不对?”

“镇长给的档案里,死者都是未婚。”顾辞看向陆明,眉头紧锁。

陆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次转头看向这栋大别墅,才来得及为自己的大意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