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怪怪的,顾辞侧眸和陆明对视一眼,又接着问奇奥:“所以你对达娜老师的好感,是来自课堂上她授课的样子,是吗?”

奇奥再一次回答时,脸上的笑容和眼底的微亮都要比刚才来得更为明显:“是的,我很喜欢她授课时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出色的女教师,”奇奥说,“能听到她的课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顾辞稍作思考,又说:“听说她还试着为你们的关系和世俗抗争。”

“这样的行为在这里应该也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顾辞目光渐渐锁定了奇奥,“很多人都说这是一件比教书育人更为值得歌颂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也是这么觉得吧?”

可奇奥却是顿了顿,才说:“她太勇敢了,是我追不上她的脚步。”

说着,奇奥摇了摇头:“是我拖累她了,所以到最后我还是选择重新回到学校。”

书房中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可奇奥却比顾辞想得还要有耐心。

他就这么静静等着,等顾辞接着问。

“那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应该对你的生活都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影响吧,”顾辞问,“恢复到平常生活的这期间,有让你产生一些心理上的障碍吗?”

“或多或少有一些,”奇奥说,“我偶尔还是会想起她,只是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回到日常生活才是对达娜老师离世的最大尊重吧。”

顾辞顿了一会,本想再问一些案情相关的事情。可是站在记者的立场他们说得太多只会让身份存疑,而关于案子的信息笔录上也基本都记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