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神色忽然就变得很难看。

于是陆明顺着顾辞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在窄巷末端的雪地上,拖着一串血点子,在最末一角晕开。

顾辞准备上去,却听陆明说:“等等。”

说着,陆明把两袋衣服交给顾辞:“你去把东西放一下,我去看看,你放完了来找我。”

顾辞答应下来,转身就去裁缝铺把衣服先寄存了。

转身回到窄巷,陆明已经半跪在了那滩血迹边上。

陆明从衣摆扯下了两块布条,然后又取了一些干净的积雪,不知道在处理一些什么。

直到顾辞缓步靠近,才发现身上才换上的新衣服又被血迹沾染的不是别人,正是边屹柏。

顾辞三步并两步地赶过去,就见陆明虽然在帮边屹柏处理伤口,可表情却写着事情不乐观。

边屹柏腰腹上有两处贯穿伤,一眼便能看出是直奔要害和脏器去的。

而除了出血量极大的腰腹刀口之外,他身上还有许多个深浅不一小口子。

按照这出血量来看,边屹柏应该是从旅馆离开不久之后就受了伤,而他一直扛到现在……

要不是被顾辞发现,估计他已经没了。

可一想到这里,陆明又很难不去怀疑边屹柏会不会是计算好了,才故意停留在顾辞会行经甚至是停步的地方。

只可惜这小子的小算盘实在是太多了,到了这时候陆明实在没工夫去细想。

看着边屹柏的伤势,陆明只能抛开所有的疑虑,先把边屹柏生死摆在最前面。

“最近的诊所在哪里?”陆明问。

“等,我去问。”顾辞转身跑到街上,又带着答案回来,“往左一条街外的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