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的边屹柏并没有架着他的金丝眼镜,面孔神情也更为温和青涩。
可在一闪而过的画面之中,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最开始的烂尾楼,也不是此时的昏暗窄巷……
反而,像是在她家。
再次望向边屹柏,顾辞不自禁地伸手放在了边屹柏的颊侧,目光尽可能将面前人的模样尽收眼底。
明明身体还记得,可回忆中竟然没有一点这个人的影子。
大概是觉察到顾辞有些难过,边屹柏见了她这样也没多问。
他只是静静地将手环过了顾辞的腰,替她系上了绑带,低笑着问:“起来一下?让我系个腰带。”
顾辞顿时回神,想到刚才那一番举动,顾辞终于在这时后知后觉地害臊起来。
解人裤子已经够冒昧了,再帮人系回去……
更丢人了。
顾辞转身捡起裙撑和腰带,将腰带丢回给边屹柏,然后两人各自背过身子重新穿好了衣服。
一闪而过的画面仍在干扰顾辞的心绪,但同时顾辞也思索起了另一个问题。
边屹柏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反复干扰她的那段画面终于和这个问题的答案合二为一。
顾辞当机立断,将边屹柏拉过来就走向旅馆的方向。
动身时,边屹柏略显错愕:“去哪里?”
“旅馆。”顾辞说。
边屹柏:“旅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顾辞沉声,“金屋藏娇,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