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味夹杂着血腥味将顾辞包围,脚步声从两人头顶经过。

等到脚步声彻底远离,顾辞才低声开口:“我该怎么知道你是边屹柏?”

边屹柏没有开口,只是将捂在顾辞脸上的手缓缓下移,擦过她的颊侧,一直环在了顾辞颈后。

又是这样一个熟悉的动作,将顾辞的警惕和防备尽数瓦解。

即便这个动作仍然对顾辞来说没有一个准确的意义,可仅仅只要这样,顾辞就可以去相信身后这个人。

顾辞稍松了一口气,她张嘴正想说些什么,但周围浓重刺鼻的味道还是让她忍不住咋舌:“边教授,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也有这一天。”

周围除了脏乱差可以说是找不出任何一个别的形容词,而边屹柏这么一个大高个子要藏进这地方,也是在满身血污之外,沾上了不少污垢。

放在之前,顾辞绝对不会想到边屹柏会让自己在这样的地方待这么久。

想到这里,顾辞也不禁有些可怜边屹柏这突如其来的遭遇,上去拍了拍他的肩就说:“先找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吧。”

边屹柏刚来这里,就连这个位置都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被当成了凶手他不敢随意做些什么,只好问顾辞:“你有想法?”

顾辞蹙眉张望了一下桥洞里面:“往里走应该能找到通向城里井盖的通道,”她又回头看来的路,“总比在这里好,走吧。”

顾辞带头走起来,边屹柏跟在顾辞后面,却心里觉得有些不对:“你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你们来多久了?”边屹柏问。

顾辞也从边屹柏的语气里听出了些异样:“临近傍晚来的,你呢?”

“才来。”边屹柏蹙眉,“所以你们这已经算是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