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想到什么,问顾辞:“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自韩响精神状态不稳定之后,顾辞就时常出现胸闷气短甚至是头晕的症状。
都明白是韩响给顾辞叠加的负面情绪,但顾辞不说,别人也没立场说什么。
“还行吧,习惯了也感觉不出来什么,”顾辞摆摆手,“估计出去之后就能好了。”
三人没再多啰唆什么,边屹柏仍去了天台,黎洋去了禁闭屋,顾辞则是补缺去了教务处。
机会仅剩两次,在“必要因素”这点的试错上,他们还有一次容错率。
本计划着根据每个人手表上的时间来放火,可为了规避意外,也为了进一步确定“必要因素”,三人将放火的时机定在了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铃响。
一直等到天边夕色渐浓,整栋教学楼的考试步入尾声。
分班考的成绩正以一笔一画书写落定,似乎在大面积的死寂之下,将“死亡名单”上的下一人揭晓公示。
似乎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试图改写自己的命运,却不知就在一声铃响后,一场大火将落日时分的天际烧得通红。
顾辞站在教务处的大火前,看着火势将所有已经上交的书卷燎烬。
书页残迹被热流挟上了天,在日暮交界处烧得只剩清灰。
熟悉的电子机械女声从腕表传来:
[世界突破条件已全部达成,必要因素解锁成功]
[恭喜您通过本疗程]
[正为您转接下一个世界频道]
[感谢您选择sunrise康复中心! ]
明明经历了这么多,但破局的路却比顾辞预想的要轻松许多。
但进一步去思考,或许这个世界根本的命题便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