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洋十分佩服地鼓了鼓掌,然后忍不住好奇:“就这么结束了?不再闹大一点?”

“能闹多大?”顾辞轻笑,“被全校人围观还不算闹大?”

大概是顿了一会思索了一下,顾辞说:“其实这样也挺好,对于所有人来说。”

“这样即便是到了几十年的以后,有人提起校园暴力,就会记得有人因为施暴受到制裁,有人因为反抗让正义伸张。”

“这是我能做的全部了。”

对于个人恩怨,顾辞知道苏楠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所以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对她来说是再无足轻重不过。

于顾辞来说,她要的反而是苏楠拉下脸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将自己的虚荣和优越感尽数粉碎。

那才是对苏楠来说最狠毒的惩罚。

之后怎么样,她管不了了。

总会有人懦弱,总会有人坚强。世界万物的行走轨迹她既然改不了,那就放手把未来交给未来的人。

“行了,说回正题,”顾辞将话题扯回这个世界本身,“所以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发现?”

黎洋努努嘴:“感觉那个必要因素更难搞一点。”

顾辞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感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必要因素……不是很明显吗?”

黎洋和边屹柏同时看向顾辞,就听顾辞说:“分班考。”

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与死亡紧密联系的,除了分班考实在是找不出其他。

黎洋思索道:“所以需要在分班考当天做这个事情?”

“从刚才我们放火的反馈来看,是有效果的,”黎洋又说,“那所以剩下的那个地方,究竟是哪里?”

见两人各自放了一把火竟然放出了些友谊,顾辞笑了:“所以这火,最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