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大块头先屈服了。
顾辞歪头:“你们是什么?”
还是没人说话。
顾辞又要动手,就听手下两人齐齐说:“我们!”
“我们……是烂人。”
“我们是烂人……”
不知道是疼怕了,还是突然意识到饭票不那么诱人了,两人才打开了求饶的口子,就完全停不下来了。
在不断重复的“我们是烂人”下,顾辞终于松了手,任他们狼狈地跑向被铁桶敲晕的那两人处,带着他们一起连滚带爬逃离了现场。
其他人都散光了,顾辞掸掸手转身看向那为首的胖子。
“还想打?”顾辞缓缓迈动步子,一头参差不齐的黑发下,皙白的脸上溅满了血点子,一时间说不出的吓人。
顾辞走过时不小心踩到一个空了的罐子,往前踉跄了一下,谁知那胖子竟然吓得转身就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顾辞有点错愕,看着胖子刚才站的位置,更是哭笑不得:“多大的人……怎么还吓尿了。”
里面的边屹柏也没在这种时候担心顾辞什么,就如顾辞所想的一样,稳稳当当地换完了衣服吃完了东西,就把脏衣服和垃圾都打包起来丢向了小窗外。
转身时听见顾辞好像在外面拿着油漆罐在折腾什么,边屹柏走到门边敲了敲:“人都走了?”
“走了,”顾辞晃了晃手中油漆罐,“没一个能打的。”
边屹柏笑笑,又问:“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顾辞没应声,只是走远几步目光环顾了整一面墙,稍微大了点声:“试图理解年轻人的艺术。”
边屹柏被顾辞逗笑了,也没打算打扰顾辞创造艺术。
一直到外面动静停下,边屹柏靠着门偏头问:“创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