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大概打量了一下窗口的位置,一手扶着窗框就撑起身子翻进了屋子里。
窗口的位置容得顾辞一人穿梭刚刚好,可边屹柏也没想到顾辞会说进来就进来。
他下意识伸手,确实是接住了顾辞,可因为始料不及,在接住的同时他还是因为失重和顾辞一起倒了下去。
铺在地上的垫子一下灰尘四起,两人先后呛了起来,一直到呛完了才发现……
嗯,姿势有点不对劲。
顾辞伏在边屹柏身上,边屹柏又因为怕顾辞摔伤扶住了顾辞的后腰。
明明和上一个世界跌倒时是差不多的姿势,可放在了这时候,就是产生了很多不一样的化学反应。
顾辞在这一刻确信,有些东西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顾辞忽然庆幸这间屋子没有灯,不然边屹柏一定会看见她的耳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很努力地不去想关于这间屋子的,那些边屹柏口中“难以启齿”的事情。可在这种时候,越是不去想,越是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
偏偏在这时候,边屹柏竟然伸手放在了顾辞颊侧。
顾辞一个激灵,就听边屹柏说:“你呼吸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没有,”顾辞连忙坐起来,往后挪了挪位置,“晚上太冷了吧。”
顾辞觉得自己完全有理由怀疑边屹柏是故意的,可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和边屹柏讲道理显然不是她的强项,她只能站起来亮起电子表,开始翻找那个胖子想要毁灭的证据:“行了,干正事吧。”
顾辞恍惚觉得身后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倏然回头:“你是不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