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没事,冷的话,我有办法。”
苏楠话音刚落,顾辞就听到身边传来一声腰带落地的声音。
就见董聪扯着裤链就走过来,紧接着顾辞身上就忽然一重。
顾辞拼了命地挣扎,被按在地上的手脚几乎要拧到脱臼。
可她的挣扎在几个男生的压制下简直无比单薄,不用多久她就感觉腰间的衬衫被揭开了,裙子的扣子也松了。
董聪的手眼看着就要伸进顾辞的裙底,就听“咚!”地一声!
厕所门被踢开了。
来人疾步而来,男厕里所有的人都顿在原地。
苏楠忽然一声惊呼,又在一记巴掌下倏然倒地。
而再不过一会儿,顾辞身上让人恶心的分量没了,只多了一些熟悉的温度。
……是边屹柏的外套。
董聪的嗷叫声一下接一下传来,男厕里似乎有人想要落跑,可在有人跑出去之前,边屹柏就先一步走到门口一脚将门踢上。
在边屹柏的温度覆盖下,顾辞被折磨得支零破碎的精神也终于得到安抚。
她又是一次不可控地昏迷过去,却听着满屋的哀嚎声,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一些什么在面前晕来。
那好像,
是血。
一则小剧场《记某次ng》
边屹柏(一脚踢门):……
(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