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随口敷衍了一句:“分离焦虑症。”

“算了吧边教授,”黎洋哼笑,“这话估计也就能骗骗黎漫。”

说到这里,黎洋的笑容变得有些难以捉摸:“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跟着顾辞来这里的,只能说你的确有些本事。”

“但既然你不是顾辞,有些东西还是需要让顾辞自己去经历。”

边屹柏神色微沉,黎洋又说:“我不是让你袖手旁观,但站在同是患者的立场,我觉得既然她选择了治疗,就还是应该要自己去根治自己的毛病。”

“这点,我想你作为心理教授,应该比我来得明白。”

黎洋猜对了,但也没完全猜对。

但起码对于他能猜到边屹柏来历这点,边屹柏对他深藏不露的心眼又刷新了认知。

“为什么我不能是个人玩家?”边屹柏问,“明明你也对这个世界,也没有比我们多了解多少。”

黎洋耸耸肩:“我也不是完全否定了这个世界会存在单人玩家的可能性,只是觉得一个身为心理教授的单人玩家,会恰好跟着另一个玩家经历三个世界的可能性太小了。”

“而且你新手教程的时候藏得挺好的,在餐桌上神不知鬼不觉代替了宅子里那个小老婆的位置,都没人发现。”

“我不知道你和顾辞经历上一个世界的时候是怎么蒙混过关的,但这个世界你确实成了多余的那第十五个人。”

“你说我说得有道理吗?边教授。”

边屹柏不动声色笑笑:“确实有道理。”

他对黎洋的了解的确还是太浅显了,再次看向黎洋时,边屹柏的眼底充满了探究和揣摩。

或许还有那么一点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