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对此表示认同,黎洋也觉得可行,于是两人就一左一右地架起了董聪,顺着指示牌走向医务室走去。
路上,黎洋又想起刚才的对话,试探道:“所以你是刑侦转单干的?”
这点顾辞倒是没准备否认:“怎么了?”
“没什么,”黎洋又看向边屹柏,“边教授……嘶,你是心理教授?”
黎洋的直觉仍是一如既往地准确,边屹柏应了句,又听黎洋问:“那……你们之前的病情都是唬我的了?”
面对黎洋猝不及防地下套,顾辞闻言低声笑了下反问:“你不是?”
“我也没说我不是,就是感叹一下,”黎洋看向边屹柏,“我记得那时候边教授说他是分离焦虑,我还吓到了。”
想到黎洋和黎漫的关系,边屹柏意识到了什么:“你是分离焦虑?”
黎洋垂眸,笑容忽然有些落寞:“是,据说还是比较严重的分离焦虑。”
“我不觉得有什么,但我父母觉得需要治疗。”
“反正在这里也能和漫漫在一起……也就无所谓了。”
嘴上说是无所谓,但听者都能听出这并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故事。
因为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每一次失误都可能意味着永别。
不过黎洋倒是没沉浸在这里面,只是改口问:“那你们呢?”
顾辞意识到边屹柏的特殊,率先道:“他也是分离焦虑,这点没骗人。”
“至于我……”顾辞说,“幸存者综合征,听过没?”
黎洋吸一口凉气,显然是没听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