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心说这老头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怪脾气,又在听见远处骂声忽然停下后,顿足垂眸会心一笑。

回头看去,原来的位置上果然再没有半点人影。

“我要确认的第三件事有答案了。”顾辞说。

边屹柏仍有些没理解,却在开口前见顾辞笑意变得温和:“是介子。”

“是介子在引我们看这里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边屹柏逐渐领会,“他才是主导这里一切变化的人?”

“在不确定介子好坏的情况下,这件事情可能还没有依据,但知道他并没有恶意之后,我觉得这点就已经很清楚了。”顾辞重新迈动步子,“不然为什么每一次表里世界转换我们都能得到新线索?”

边屹柏基本可以理解顾辞的思路,却仍有一些疑惑:“那姜丽呢?”

“有什么证据证明姜丽的举动是因为介子?”顾辞反问,“为什么不能是她和柊莲加产生了共鸣?”

“经过过去的故事,你还没明白吗?”

过去的故事里,介子始终都是一个独立又坚强的小孩。

即便是将要投井了,还是让柊莲加夫妇好好活下去。

顾辞实在没有办法将这样一个小孩,与一个想要拉人入井的小孩联系到一起。

更不用说,在这个世界故事的最开始,就已经告诉了他们答案。

“娃娃妈妈井里叫,娃娃要往井里跳……”顾辞喃喃复述着童谣,又对边屹柏说。 “很多事情我们都太过于先入为主了,以至于我们都忘记了一件事。”

边屹柏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我们见到介子的时候,他都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