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辞则是接着说:“我死后很不放心我先生,所以就想回来看看……没想到他也死了,镇子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藤野老师像是终于信了顾辞的说辞:“你……”

他又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自己做了这样的好事!还好意思?”

顾辞不以为然:“是我做的吗?你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还不明白谁是始作俑者吗?”

话说得没错,这点不用顾辞提醒藤野老师也能够明白。

只是立场摆在这里,话一出口还是避不了一句责备。

听顾辞说完,藤野老师杵着拐杖许久默然。

顾辞也没催促什么,只等着他再次开口。

“悲剧……悲剧啊。”藤野老师摇着头叹着气,迈步走到了一边倒下的枯木前坐下。

顾辞和边屹柏交换了一个眼神,先后跟过去。

她坐在了藤野老师身边,而边屹柏则是仍像之前一样站在了顾辞身后。

就见藤野老师陷入沉思许久,缓缓开口:“我之前也不是没想过组织这场悲剧,起码不至于让你们这样的外来人惨死他乡。”

“可结局……”

“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地方,把两个外来人骗来投井,又给人挂上了千古恶名,惹人咒骂。”

边屹柏问:“之前听您说到填井,究竟是一个什么办法?”

“能是什么办法?”藤野老师语气仍不见得有多好,“说了只要把井给填了,一切就都好了。”

“偏偏都不听,等事情找不到办法了才愿意填井。”

在介子被献祭之后,村里仍然面临了没有小孩子献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