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教授,”顾辞仍靠在边屹柏怀里,也不知望着哪里小声嘟囔,“我总觉得你怪怪的。”
边屹柏问:“怎么说?”
“说不出……”顾辞又没头没脑地说,“感觉我也怪怪的。”
边屹柏:“哪里怪?”
顾辞这时候倒是能感觉得到哪里怪,但她只是撇撇嘴……
总不能说怪喜欢他的吧。
于是顾辞只是拨开了边屹柏的手,坐直了:“没什么,估计出去了就……”
话没说完,顾辞忽然定睛凝神:“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边屹柏定神细听,果然也跟着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动静。
另一头传来的动静并不小,一听就能听出来的人绝不算少。
但这深更半夜的,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只能说事情应该并不是很乐观。
顾辞准备起身,却被边屹柏按住:“你去陪着介子,我去看。”
扭伤了脚的顾辞确实帮不上什么大忙,稍一思索后她就应声回了屋里。
绢布门重新推上,介子却醒了过来。
他揉揉眼睛坐起来,对顾辞道:“妈妈?怎么了?”
顾辞下意识就对介子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别出声。”
介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顾辞这么说了就点点头乖乖闭了嘴。
时间点滴过去,听得出来屋外家丁下人都被外边的动静惊醒了赶出来了,而不用多久,绢布移门上就映上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