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不适犯上喉口,可顾辞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又一次张嘴挤出一句话:“边……边屹柏。”
顾辞确实是有些害怕,沾上这样一个东西,谁都不知道他会对做些什么。
——身后的潮湿和腐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是生是死都只是一个举动的事。
直井奶奶望过来时惊呼一声,跌坐在一边。只可惜顾辞虽然能感受到身上的介子对她“爱抚”,却只能就这样站在原地。
顾辞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边屹柏的施救。她伸手向边屹柏,却发现在抬手之前边屹柏就奔向了她。
一张因为腐烂而空洞的小孩面孔贴在顾辞的颊侧,兴许是因为常年泡着腐水,他的眼瞳嘴巴里的组织早就烂透了。
黑魆魆的一双眼眶死死盯着边屹柏,满载着怨恨。
可在边屹柏靠近时,他又张开他那一张黑得不见底的嘴,桀桀发笑。
边屹柏大步上前,正准备伸手抓住那个东西。
但谁都没想到,又是一个眨眼,一切的景物又回归到了原本的模样。
樱花仍在盛开,井口如常宁静。
铺着落日的走廊上,没有半点沾过腐水的痕迹,好像刚才的所有都只不过是大梦一场。
直井奶奶回神抬眸,望向顾辞和边屹柏:“我这就去通知厨房,顾小姐手上还有伤,就在屋里吃吧。”
看着直井奶奶离开的背影,顾辞回神伸手握住了边屹柏的手腕。
所幸边屹柏的温度一如既往地让她安心,终于定下神之后,顾辞说:“我好像知道这个世界的构造原理了。”
介子:我要做你背后的男人。
顾辞:……你挺幽默的。
某糕:吓死了,写完都不敢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