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顾辞额角渗出汗珠,边屹柏拿出手帕替她轻轻擦去了汗珠。
见顾辞含混间疼得挣开了被子,又险些压到自己才止血没多久的手腕,边屹柏眉心一紧,便伸手上去扶住了顾辞的脑袋,又腾出另一只手握住顾辞的手臂。
将她的手臂与身子隔开一段距离之后,边屹柏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边屹柏又帮顾辞整理了一下被子,伸手拨开顾辞被汗水沾湿的额角碎发时,又在失神下顿住了动作。
望着顾辞的睡脸,上一次回溯的亲吻和拥抱都重新浮现在边屹柏眼前。
带着过往的种种,在面前顾辞的眉眼下重叠。
直井奶奶见状,轻声道:“那我先离开了。”
“不用,”边屹柏收回了手,将手帕叠了起来,“照顾的事我不拿手。”
直井奶奶笑而不语,又重新端坐回去。
而正在这时,顾辞那里传来了动静。
顾辞缓缓睁眼,有些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她没有问为什么躺在这里,也没有疑惑为什么身边的人会是边屹柏,只是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掉下了两行眼泪。
她抬手挡住了眼睛,无声间调整了情绪许久,知道眼泪没有再要落下的意思,她才将手放回原处。
边屹柏等到顾辞平静下来才开口问道:“做梦了?”
顾辞消耗太大,重新坐起来时大半力气都借的边屹柏的。
开口时她声音有些哑:“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