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陆明要在两边周旋,韩响又顾及到顾辞不好开口。
而边屹柏则是完全没有必要对姜丽一家有多顾虑,也成了唯一适合开这个口的人。
边屹柏将顾辞横抱起来,开口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这次侥幸,只是顾辞贫血,下次是谁都说不定。”
“各位还是要小心一点,希望大家都能安全出去。”
向来温润和煦的边屹柏身上好像忽然笼罩了一层冰痂,分明在说话时带着浅淡的笑,但钟淇淇却感觉自己从边屹柏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愠意。
兴许是这样不怒自威的边屹柏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以至于钟淇淇张了嘴竟然没能出声叫住他。
“陆叔,”边屹柏出门时对陆明说,“不介意的话我先把顾辞安置在我那里,收拾完了我再把她送回来。”
陆明倒是不介意:“行,那麻烦你了。”
边屹柏应声:“客气了。”
“等等……”韩响拉住了边屹柏。
边屹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应韩响的目光。
而韩响被边屹柏这么一看,一下子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的确不乐意顾辞睡在边屹柏那里,但回头看见这屋子的脏乱,又想到他和陆明住处确实不比边屹柏屋子干净。
所以即便不乐意,他也还是松了手:“算了,没事。”
边屹柏带着顾辞回了屋子,等直井奶奶帮顾辞重新铺好床褥后,他又让下人顺便帮顾辞把脏的衣服给换了。
一切准备就绪,边屹柏回头望了一眼仍是狼藉的庭院,推上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