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生气的理由说出来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以至于韩响被架到这个份上,更是没办法发作了。

自顾自赌气许久,韩响最终是“嘁”了一声,坐到了屋子正中。

“谁这么小孩子脾气,”韩响若有其事地地仰着下巴,“我想着怎么复述昨晚的事,你懂个屁。”

既然韩响能自我调理了,钟淇淇也就不接着触他眉头。

她敷衍地答应了几声,就听韩响开始回忆昨晚的事。

“昨天雨停了之后,这里的下人都聚在院子里打扫,我听他们好像都在小声讨论着什么,就在院子里坐了一阵子,想着旁敲侧击点能用上的消息。”韩响说。

钟淇淇诧异道:“这里晚上能开门?”

“为什么不能开?”韩响反问。

这话真是说来话长,于是钟淇淇也就摆摆手:“哎这之后再说,你先接着说吧。”

韩响有点无奈地摇摇头,又说:“我大概坐了两个钟,除了他们一直在说还好没让井水溢出来,就没什么可用的消息了。”

“后来觉得没劲,我就准备回去睡觉了,”说这话时韩响声音压低了一点,“然后就听见他们在屋里吵架。”

“我白天就觉得洪胜肯定有点挂不住面子,果然一会去就拿老婆发作了。”

昨天洪胜离开时脸色难看几人是都看在眼里了,但顾辞也确实没想到这个人会真的冲老婆发脾气。

顾辞叹了口气:“然后呢?”

“然后他们大概吵了半个钟头吧,小孩都哭累了,才消停下来,”韩响说着又看向陆明,“就这样陆叔都还能睡着。”

这话说出来多少是带着点责怪的意思。

一面怪陆明心太大,对什么都不经心,一面又怪陆明自己不留心线索就算了,还不让他主动去找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