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困在里面了”

“她不陪介子玩了。”

这个小孩叫做介子。

顾辞又问:“那介子,你为什么要我当你妈妈?”

“介子找了好久……”介子小声啜泣,“你和妈妈身上的味道一样。”

“还有山上的那个女人。”

钟淇淇猛地一个激灵,抬眸对门边顾辞说:“辞姐,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边教授他说的有道理,”她又看向边屹柏,“边教授你要不去……”

还没等钟淇淇说完,她视线就被顾辞脚下吸引过去。

就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辞脚下已经被门外渗进来的水渍给洇湿了。

“辞姐!”钟淇淇再顾不得其他,直接惊呼,“脚下!”

顾辞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脚下湿了一片,可等她再次回过神门外的啜泣声已经转为了笑意。

在笑声之下,顾辞忽然觉得身边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

转而代之的,是一些无限接近于虚无的耳鸣。

耳鸣的环绕一直回响到顾辞头皮发麻,又如琴弦骤然断裂一样,让万籁俱寂。

恍惚间,顾辞听见耳畔似乎有一滴水滴落地,随即意识便在涟漪间层层溅开。

顾辞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水里,可意外的是,她的意识却没有涣散。

“顾辞!”边屹柏的声音传来,“别睡!”

顾辞惊醒,就见钟淇淇正捧着自己的脸,而边屹柏则是帮她脱掉了袜子,还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给她不停地擦脚。

边屹柏一脚将小夜灯踢至门口,随即便能看见门口的水渍在光亮照应下一点点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