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先生又嘬了一口烟,这一口似乎特别的久,特别的冗长。

在他吐出最后一口烟时,他淡淡地笑了:“其实我太太很想要孩子。”

话题的走向完全朝着顾辞的意料之外走去,山田先生也似乎意识到了这点:“抱歉,一个不小心就说开了。”

说完,山田先生看了一眼手里的烟袋:“行了,我也谢谢你们陪我抽这个烟。”

山田先生没再多说,就收起烟袋就重新回了房,让起居室重新归于平静。

顾辞在故事的错综复杂和山田夫妇对现状的无奈中沉思许久,回到了正题。

她望着三人中间的小灯,低声问道:“一个全镇人的祈愿仪式,真的可以这么有用吗?”

“更别说山上那个庭院里还留着一口井,”顾辞轻叹,“而且,他没说那个女人的结局。”

这个故事听在耳朵里,难免让人心生惋惜。

但漏洞太多,整个故事放在现实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边屹柏也应声:“如果是对所有人都好的大团圆结局,故事的结局也不会只是这样了。”

“不过比起他们自我安慰,我会更倾向于在时间推移下,听者逐渐从现实中寻找合理性来填补故事的残缺。”

“你呢?”边屹柏看向顾辞,“你怎么看?”

“我?我只是不信一个女人可以这样随便牺牲自己的小孩。”顾辞双手撑在身后,她仰面长吁一口大气,“等回去了再听听直井奶奶的说法。”

想到故事里山里的那口井,她又说,“也好顺便了解一下那个什么井仙。”

边屹柏对此表示赞同:“嗯,回去和陆叔他们交换一下消息,指不定他们也有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