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们说别来这里,我们不信,结果到头来果然一无所获。”

“我刚才还在跟边……我先生说,看来小瑾说的没错。”

黎洋没有第一时间对顾辞的回应做出反应,反而就着一边灯盏的微亮,与她四目相对许久,才笑道:“那看来我们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顾辞也笑:“那不是,起码你们找到了这里有小孩生活过的线索。”

黎洋不动声色地笑笑,对顾辞这个人的有趣程度又多加一分好奇。

能不打草稿地改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还能在对别人试探应付自如的同时来一记捧杀。

黎洋望着顾辞,缓声笑道:“那承蒙你夸奖了。”

“那还得多仰仗你。”边屹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顾辞身边,在黎洋说这话的同时,将两人的对话截断。

边屹柏没有多跟黎洋打交道的意思,只偏头问顾辞:“还搜吗?还是先回去?”

顾辞稍作思索,说:“我先还想去对面看看。”

边屹柏点头,黎洋也对此应声:“行,那我们各自换房间搜?”

两边都接受了这个提议,即便两边都知道就算对方屋子还有线索,也不一定会是影响整个局面的线索了。

毕竟互相提防的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顾辞和边屹柏很快就提灯走向另一侧,可才走出屋子,顾辞就顿在了原地。

在望向后院大门的一瞬间,顾辞觉得自己周身的血液都凝滞了。

她一时间分不清这种窒息的感觉,是心跳过速还是呼吸错拍。

她只清楚地意识到,在看见女主人握刀站在后院大门的刹那,心里的不甘心和愤懑一股脑尽数用了上来。

但是顾辞心里清楚,这时候冲动只意味着一切努力都会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