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稍忖,问:“你的意思是,女主人不自己动手驱邪的原因,在于这个后院的女人身上?”
“嗯……”顾辞思索道,“但具体起因经过,我想还是得再去一次后院。”
“而且,我有两点想不通,”顾辞说,“如果真的后院有什么问题,那要破局的话,是清理后院,还是……”
“清理女主人。”
两人都想到了那看起来就并非善类的女主人。
如果离开这里的地方仅仅只是清理后院这么简单,那顾辞现在立刻马上就能翻窗下去把那些黑不溜秋的坟头还有破屋子清理掉。
但现实恐怕并没有那么理想。
在这些问题上,顾辞的确更倾向于参考边屹柏的意见:“你怎么看?”
“就算后院真的有什么问题,我想以女主人的情况来说,就算我们把后院清理了,她还是会因为偶然苟活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疯疯癫癫,”边屹柏靠在窗口,“心病还须心药医,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面对边屹柏猝不及防地把问题抛回来,顾辞有些意外地看着边屹柏顿了好久,才忽然失笑说:“边教授,下次你转换离场前,先告诉我一声,让我对变成病人前有个心理准备。”
顾辞的话听着显然有点不悦,但这次边屹柏没有避开这个话题,反而进一步说:“顾辞,即便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我也希望你好。”
顾辞不否认如果能和边屹柏这样的人做朋友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也不否认她这个病确实不是个长久之计。
但她的确忍不住跟自己较真。
一段沉默的对峙最终以顾辞退步结束,她抱着小瑾的头起身,经过边屹柏身边时拍了拍他:“我心里有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