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但不至,”顾辞说,“先不说黎洋这个人不知道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那个苏青,就是典型的商人头脑,所有事情只选对自己有利的。”
“更别说那个爱出头又死要面子的徐一山,还有……”
顾辞说到梅姐,吐槽停在了嘴边。
边屹柏望见她收声,道:“还有看起来一心求死的梅姐。”
顾辞本不想点破这个,但既然边屹柏说出来了,她也没多说什么。
想起刚才边屹柏搀扶女主人那一下,顾辞又问:“刚才你去扶她,还有发现什么没?”
“烧伤,”边屹柏言简意赅,“手腕向上有大面积的烧伤,但不知道具体伤得多重。”
顾辞停步在院门口,看向边屹柏:“烧伤……”
她向边屹柏说到了她在后院所看到的景象,又思索道:“也就是说,一家人都是烧死的?”
“可为什么女主人回来了?”
“那老管家和梁妈……”
顾辞说着又陷入沉思,却突然瞥见他们所住的屋子屋顶有个正在缓速移动的黑影,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望向他们所走来的方向。
“谁!”顾辞厉色,“谁在上面!”
顾辞一声疾呼后,黑影当即和顾辞对视。
院子的一片漆黑下,顾辞看不清黑影的脸孔,只能借着微弱的光亮望见黑影一双滚圆发亮的眼珠子。
大概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黑影很快就想落跑,却不料急促的动作踩落了成堆的瓦片。
慌乱之下边屹柏定睛细看,低声:“墙根有梯子。”
“你去拿梯子,”顾辞沉声,“我去另一头。”